把禁宫的工作给我辞了,你总给我当耳旁风!”
“您是只有一个儿子吗?”谢明澈抬眼,那双凤眼里压着几分讥讽,“我以为您是想不起我这个儿子的。”
“谢明澈!”谢廷耀站起来,脸都气红了,“你是谢家的长子!”
“哦,我忘了。”谢明澈点头,“因为有我这个长子在,您就不能把谢家的家业交给您那个小儿子了。”
他的这句话,就好像是一把利刃,稳稳地戳中了谢廷耀的痛处。
“父亲。”
谢明澈站起来,那双仿佛凝着浮冰碎雪的凤眼里不见丝毫情绪,绯薄的唇忽然弯了弯,那张昳丽的面容顿时生动了几分,而他右眼尾下的那颗朱泪痣,就更加不容人忽视,“您是不是时常午夜梦回时都在想,如果我这个长子……永远都困在那座大山里,该有多好。”
“您是不是时常会想,如果我死在那座大山里,也没有什么关系。”
“我就不应该回来,回到谢家,对不对?”
他的语气很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