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盈回神,给了小麻雀一个赞扬的小眼神,抿了口茶又接着继续收拾起杜鹃来,“我知道你的小心思,这也再简单不过了,你不外是想攀上大人抬个姨娘当当,以后生下个一男半女的,说不得还能把我踩到脚底下。”
受到太多冲击的杜鹃结结巴巴的话都说不好了,“没有、夫人、奴婢不敢……”
“你太敢了杜鹃,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呢?”婉盈似是叹息一般,她曲起胳膊撑在桌上,手指轻轻的点着太阳穴,“你从没把我当你的主子,当着我的面儿就敢往大人跟前凑,若不是白鹭和黄鹂看你看的紧,你怕是早脱光了衣裳钻到这床上来了吧?”
这话说的太糙,杜鹃脸上忽青忽红的,嗫嚅这说不出话来。
“杜鹃啊杜鹃,你说你一个奴婢,哪里来的胆子做这些呢?”婉盈眼神冷冷的看着她,“别把事儿推到母亲身上,母亲把你赏给我是让你来做事的,可不是让你来偷懒做主子的。”这就是屁话了,婉盈说完自个儿也觉得恶心。
“杜鹃啊杜鹃,你还不知道呢吧,你主子我,可从来不是一个和讨厌的人讲理的人,”婉盈微微低头,不屑的看着她,“你对陈妈妈白鹭黄鹂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我都记得一清二楚,我可是个小心眼儿的人啊杜鹃,你说说,我该怎么处治你呢?”
杜鹃的神色越来越惊恐,她瘫软在地上身体发抖,“夫人,奴婢错了,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夫人饶命、饶命……”
“不过也可惜的很呐,当初母亲怕是忘了,你的卖身契可还不在我这儿呢。”婉盈像是真的觉得十分可惜,还略带不满的叹了口气。
心神慌乱的杜鹃被她这么一提醒,倒是觉得自己找到了脱身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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