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季景山身边去。
酒吧里龙蛇混杂,那女孩子穿得无不夸张,身上薄薄的布料根本等同于没有穿。
席悦安耐不住,一个激动就要冲上前去,被甄芷琪拉住。
“你先看看季景山的反应啊,冲动是魔鬼啊我的姑奶奶。”甄芷琪说。
席悦握着拳头,面罩下的脸色铁青。
在她的心里,季景山早已经成了自己的专属,不允许任何异性靠近。
好在季景山没有让席悦失望,只要人家女孩子靠近一点,他就往旁边退一点,最后直接把周生岩推了过去。
周生岩倒是来者不拒,嘻嘻哈哈的样子和谁相处都是其乐融融。
甄芷琪侧头看席悦:“你就偷着乐吧。”
席悦得了便宜还卖乖:“我的男人就是不一样。”
“切。”
这一晚上总的来说过得还是太平。
季景山在酒吧待了没多久就打道回府,他坐了长途飞机需要休息,还需要倒倒时差。这种吵闹的环境他反而不喜欢。
席悦几乎是用在“暗中观察”完季景山的一举一动以后,更加确定自己认定的这个男人。
“算了,咱们也走吧。”席悦对甄芷琪说。
甄芷琪不乐意了:“这才哪儿跟哪儿啊?该不会是季景山走了,你也想回去吧?”
“差不多吧。”席悦难得笑得腼腆。
没有心爱的人在身边,酒吧似乎也不热闹了。而且,她突然觉得,女孩子不该经常往酒吧跑的。万一真的被季景山知道了,那他该怎么看她呀?跳进黄河也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