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行公文的情况下,进入了折冲府。”
这时,袁一装作一脸惊讶道:“昨天,我可没有让尹知事去折冲府,就算那人真是尹知事,他只是郡王府的知事,在折冲府并没有一官半职。在没有通行公文情况,守门的士兵怎么会放他进折冲府?”
梅仁道:“士兵见他有郡王府知事的腰牌,所以,就放行了。”
袁一佯装生气地重重地一旁案几:“胡闹!折冲府可是长安城军事重地,一个郡王府知事的腰牌,就能在折冲府畅通无阻,这些士兵怎么连最基本的忧患意识都没有!?”
说着,他看向一旁的陈精忠,道:“陈都尉,你第一府的士兵,都是这样办事的吗?”
陈精忠向前走了一步,辩解道:“他们的做法,的确违反了折冲府的规定。卑职以为,昨天来的是郡王府的人,而郡王又是折冲总都尉,那位尹知事忘了带通行公文,士兵自然怀有敬畏之心,只能‘不看僧面,看佛面’如此,就给尹知事放行了。”
袁一冷笑:“这样一说,反倒成了我的不是啰?之前,我说了,没派尹知事去折冲府,自然不会给他通行公文,陈都尉如此言辞凿凿地替士兵开脱,想必这些士兵一定是见过尹知事,才会毫无后顾之忧地给他放行?”
梅仁看了眼陈精忠,露出一抹嘲弄的微笑:“很遗憾,这两名士兵都说,从未见过郡王府的知事。另外,那名男子进入折冲府后,到过文书馆,保管文书的老冯说,男子并不姓尹,而是姓袁,从文书馆里借了一些东西,见他没把公函带来,就扣下了他的腰牌。”
袁一满脸疑惑道:“他也姓袁,跟我是本家,这还真够有趣。”
说着,他的目光扫过前堂,见
第134节(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