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操练军队,钻研那本《唤雨说》上的兵法列阵,也算另外一种收获。
转眼到了第二年冬至,前天还冷得缩头缩脑的士兵,今天都昂首阔步走出辕门,来到河边。他们向着对岸蓄势待发的吐蕃兵,大吼一声脱下兵服,而后,如示威般捶打着满身的结实的腱子肉。
这时,袁一同梅仁从营地走了出来,看着两岸挤满了光着膀子互相叫嚷的士兵,梅仁笑了笑:“他们彼此语言不通,这样说来喊去,简直就是鸡同鸭讲。”
袁一道:“都是图一乐,他们高兴就好。”
自从入冬以来,唐兵与吐蕃兵间这种暗自较劲的冬泳比试就未停过,相对之前三五成群,全由一时兴起发起的比试,冬至的这场比试更像两军间的默契约定,几乎所有体魄强健的士兵都会参与其中。
对于这种既能增加军队士气,又能强身健体的比试,袁一的态度如同吐蕃使者一样,用不阻止,表示默许。
梅仁指了指河的下游:“比试的起点在那儿吗?”
袁一打量了他一眼,笑问:“怎么你也想参加一个?”
梅仁扯开衣领,埋头看了眼自己的身体,笑道:“这一年多来,在将军制订的强化训练下,我的腹肌也是初具规模,是该让他们在肌肉横飞的当下,出来透透气了。”
“如果没记错,我让你练的是骑马射箭砍杀,可不是肌肉。”
这一年多来,梅仁除了吃饭睡觉,就是苦练武艺骑射,袁一每天都有军务要处理,很难顾及他,大部分时间都是靠他自觉练习。
他从来没吃过苦,身子本来弱,所以,刚开始那儿,练射箭,拉弓拉得抬不起手臂,练骑马,经常坠马摔得断过骨头,练大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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