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痴,明明知道他是个无心之人,可偏偏把他当作托付终身之人。得不到他的心,反倒让自己迷失了。该醒了,带我走吧!”
出了别院,袁一看了看神情黯然的罂粟:“姑娘,有何打算?”
罂粟无奈苦笑道:“我除了回氤氲馆,还能有是什么打算?”
“此距长安路途遥远,带了随从吗?”
见罂粟摇摇头,袁一停下脚步,担忧道:“不是在下杞人忧天,整个大唐的男人都惦念着姑娘的罂粟蛊,若姑娘孤身上路,恐怕会遇着歹人。”
“命是如此,遇着便遇着了!”
他沉思了良久,道:“姑娘若信得过,在下可以将姑娘托付给一个人。”
“我不相信你会跟你走这么远吗?”
袁一与她对望了眼,看到她眼里闪动的真挚,好似明白魔音琴少所说的纯粹善良。
袁一租来辆马车,行到一处茂林时,马夫突然停下车:“大爷,再过去不远就是五十里寨的地头了,天色已晚,小人不敢再走了。”
听到此话,罂粟向对面坐着的袁一问道:“五十里寨,听上去怎么像土匪窝?”
袁一笑了笑,向马夫问道:“五十里寨是土匪窝吗?”
“大爷不瞒您说,前些年不管是镖局的镖,还是官府的押送银子,都对五十里寨害怕得紧,宁愿绕远路也不走这儿。”
“五十里寨这么厉害”
“您别不信!山寨里有个叫刀不留人的当家,砍人头就像割麦子一样麻利,连官府都怕他。说来也奇怪,去年他们突然就消停了,至今都没见他们出山为非作歹!”
“既然他们都做了缩头乌龟,哪还有什么好怕的?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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