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拿起浴巾帮她擦着背,道:“没什么,我只是好奇坊间传说的罂粟蛊,到底是什么?”
她见罂粟正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她又补充道:“姑娘的肤若凝脂,这会儿我算是见识了,眸似水与笑靥如花也算见识过,可这说得玄乎的罂粟蛊,到底是什么?”
罂粟笑着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一直觉得,他们所说的那个‘肤若凝脂眸似水,笑靥如花罂粟蛊’的女子不存在,就算有,只是活在那些人心中,而她绝非我。”
“你太谦虚了。像你这般绝尘无双的女子,恐怕只配天下男子仰望。话说回来,姑娘有意中人吗?”
罂粟羞怯一笑,转头调皮将水弹到太平脸上,道:“你真是个小八婆!”
太平继续问道:“坊间都说,大唐第一公子贺兰敏之同姑娘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姑娘真喜欢他么?”
见罂粟娇羞点头,太平心里的几千个醋坛,瞬间被打翻,醋劲冲天的她,搓着背的手不由得用力过猛,只见听到一声罂粟“哎呦”一声,她方才回过神来。
见状,她赶忙道歉:“瞧我这笨手笨脚的,姑娘没事吧!”
“没事。”说话间,罂粟瞧见她袖子有些破了,道:“你的袖子?会针线活吗?”
她皱眉道:“我会绣花。缝衣服和绣花应该差不多吧!”
罂粟笑了笑:“我能帮你缝吗?”
灯下白衣胜雪,青丝如瀑的罂粟,聚精会神地缝着太平的衣裳,此情此景,让太平想到多年前,武后也曾替她缝过一次衣裳,当时她问武后,破了换新衣便是,为何还有补?
武后是这样回答她:“每年母亲都该给孩子做衣裳,可母后要帮父皇处理许多事情,
第19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