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找到接近罂粟的机会,却得知,罂粟独居在后院归隐荷居,加之生性冷淡,鲜少与前院的姑娘们来玩,因此,通过她们接近罂粟,几乎没什么可能。
晚间,下起了倾盆大雨,下工的袁一站在檐下,望着斜风密雨连连叹气,自言自语道:“爷的!今年是犯了太岁吗?堂堂七尺男儿,阴阳怪气的冒充太监已经够难堪,现在还沦落成了赔笑,笑到脸抽筋的春郎,老天爷,你是要把我的人格底线拉得多低?”
抱怨完,他撑开伞走近苍茫的雨夜中。他经过太平房前时,看到太平裹着被子蜷缩在墙角,她的衣物被扔得满地都是,见此,他抬头看到房中的灯已熄灭,心语:“难道是得罪同房的姑娘,被赶出来了?”
想到这儿,他捡起散落在雨水中的衣物,放到一旁,看到被风吹来的雨水时不时落到太平熟睡的脸庞上,一瞬间,感觉这个凶猛如虎的刁蛮公主,变成了一只可怜,让人忍不住想要保护的小猫。
这时,他便将伞举到墙角,替太平遮风挡雨,却让自己置身于倾盆夜雨中。
这时,太平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被淋成落汤鸡的袁一,问道:“你来了多久?”
他笑了笑:“刚来,你就醒了。”
“你明明在雨里站了一个时辰,为什么说谎?”
他难掩尴尬道:“怎么没睡吗?”
太平强忍眼泪,深深吸了口气:“能在这鬼地方睡着,当我是叫花子吗?以前我一句话,就能让几百人遭殃,可现在,区区三个臭丫头,就能把我欺负成这样。”她的声音渐渐哽咽:“我有主子的尊严,落得如此田地,如何面对你这个奴才?只好装睡,想你快些离去,可你偏不给我这个逃避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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