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下手上的玉镯,叹口气说:“我带她去丽人会还不是想让小五趁机露露脸,扫除之前大家对她的偏见,顺便还能给她寻一门合适的亲事。”
盛培然笑道:“你呀,刀子嘴豆腐心,明明关心小五却又总是对她黑着脸。不过,小五不急吧,她才刚过22岁,着急的是大妹她们啊。”
嵇虞君瞪了他一眼,“还不是你天天给她们灌输什么结婚不结婚都不重要,开心才重要。所以五个女儿,一个都没嫁出去。大妹今年都36岁了,还是个女光棍。真是,要不是为了小五,我还不愿意去丽人会被她们议论。”
盛培然:“这事我也着急。只是缘分没到咱们急也没用。”
嵇虞君瞧着手心里的玉镯,幽幽道:“我22岁嫁给你,当年就生了大妹。紧接着我每隔两年生下一个女儿,在28岁那年生下四妹便封肚不生。谁知道36岁意外怀孕有了小五。
当年公公还在世。我怀小五反应很大,身体很虚弱,有流产迹象,公公嘴上没说,但他盼着我肚子里的是个男孩,好给你们盛家生一个男孙。你见不得我受苦,说不行就不要这个孩子。我坚决反对,想尽一切办法保胎,最后在床上躺了十个月坚持把小五生下来。”
说到这里她哽咽了一下,“谁知道还是个女孩。公公原本就得了重病,他吊着最后一口气撑到我生产,结果……他太失望了。小五出生当晚,老爷子便没了。”
盛培然神色怆然,“好端端地又提这件事情干嘛?!你也是快六十的人,不能过于伤神伤心。”
嵇虞君抓住盛培然的手,哭道:“小五变成这样都是我的错。公公的去世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