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公主像个惯犯。”
她难得露出一点真情绪,觉得这是夸奖:“谬赞。”
他低声道:“公主去细雨亭歇一会儿吧,这次谁再拦臣,臣也诀不同他们废话了。”
她偏头:“不去,太远了,走得脚疼。”一沉吟,“东边有个景叫曲径幽,倒是个清净的地方,我去那歇。”低声嘱咐,“你别跟得太快,等会儿再来。”
恒渊松了手,唇边露出一点喜上心头的笑:“公主真是好绸缪。”
步长悠不忘行他还手帕的谢礼,他颔首回礼,她款款走远了。
青檀和步长悠走出去一段后,回头见恒渊似乎又回到了亭子里,她俩就放心了,一路过到曲径幽,准备先去探探那边的情况。到了后发现假山旁的老松树下底下有人,忙躲起来。青檀探头看了一会儿说,好像是虞美人。
步长悠问是谁,青檀说是虞国的宗室女,生得极美,三年前王上的千秋节,虞国将她献给了王上。又说虞美人虽美,可行事却低调,不爱扎堆,所以一个人躲在这么清净的地方。还说即便她真的发现了什么,多半也会当做没看见,不能指望她。
步长悠略微一思索,道:“这样,等会你跑过去说我不见了,问她有没有看到,然后让她帮你一起找,把她引开。之后你们到人多的地方,要其他人也帮忙一起找,再引一波人到这里。”
青檀觉得这个计策虽可行,但有些粗糙,她很担心:“可时间不好把握,万一找过来的人晚了,公主被占了便宜怎么办?”
步长悠不觉得这是个问题,她正好奇,看他如何占便宜,看谁占谁的便宜,她道:“太瞻前顾后什么都做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