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来,他摊开手掌,草编的手环已经被捏变形,疏离浅漠的瞳孔淡淡看着手里的东西,过了好一会儿,他伸手碰了碰手环,稍微拽拉便恢复了原样。
钟砚不知想到什么,轻扯嘴角嘲弄一笑,随后将草编手环丢到边上的炉火中,不消几秒,便被吞噬,烧的干干净净。
顾盼随手施舍的慈悲、对他的好,太过廉价,亦不是唯一。
就像今日太子还给她的手帕一样,只要她有所图谋,那么她对每个男人都很好。
钟砚垂眼,表情冷漠,眼神凉飕飕的,周身的温度降的冰冷。
片刻后,顾盼端着厨房做好的冰糖雪梨回来,“我特意让他们少放冰糖,应该没有很甜,你放心喝吧。”
钟砚眼皮微动,接过碗尝了一口,“太腻了。”
顾盼用勺子也尝了尝,眨眨眼,“我觉得还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