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之位什么时候被夺,默认他是扶不起的病衰鬼。
好在这次没有人对他恶语相向,也没人在他面前说些阴阳怪气的话。
屋里炭火十足,倒是不冷。
钟砚抵着唇接连咳嗽了好几声,嗓子眼冒出一股血腥味,脸色惨白,面无表情。
顾盼连忙抚了抚他的后背,给他喂了口热水,钟砚还不习惯她的亲近,往后躲了躲,却被她按住肩膀,“别乱动,喝水压压嗓子。”
“回去乖乖喝药啊。”
“你得听话哇。”
钟砚忽然定住不动,内心涌起一股难以言喻之感,觉得她说话的语气像是在哄孩子。
他隐隐不满,却不知道自己在不满什么。
“先去祖父哪儿。”钟砚见她发愣,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