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疼?”他声音暗哑,介于少年和成熟男人之间的低沉,非常好听。
顾盼架不住他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眼神,青年乌黑的瞳仁紧紧盯着她,仿佛她是他眼睛的唯一,火热滚烫,让她难以招架。
她内心慌里慌张,表面稳重如山,“也没有很疼。”
钟砚嗯了声,“你记得涂药。”
顾盼点点头,“这是自然。”
她慌张抽出手指的瞬间,没掌控好力道重重往后一甩碰到了矮桌上,简直是雪上加霜,疼死她了!
她的泪水花涌上眼角要掉不掉,眼尾比兔子眼睛还要红,可怜巴巴委委屈屈。
钟砚听见声音眼眸一顿,旋即恢复常态,自持冷静,目光淡然。
钟虔那里的药不知道比钟砚自己的要好多少倍,吃了两天药后,他膝盖的旧伤便没有发作过,咳嗽也渐渐好了起来。
前段时日京城的天像破了一个大洞,漏着瓢泼大雨,整宿的下。
入冬半个月后,雨总算停了,晴光大好,将枝头树叶上的露水雨珠都晒的干干净净。
钟砚病好之后,侯爷召见了他两三回,说了好几个时辰的话。
博平郡主知道后气的要命,钟砚不是她亲生的儿子,却和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这孩子是她最讨厌的妹妹和当今天子所生,她妹妹并未进宫,难产而死,其中故事曲折,一时半会说不清楚,不提也罢。
圣上对他这个亲儿子态度模棱两可,从钟砚刚出生就把他丢到侯府,亲封世子后却不再过问,仿佛从来没有过这个儿子。
博平郡主着实难以容忍世子之位被自己最讨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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