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文会楼见过一次吧,当时我们都在。” 徐汜想了想然后用开玩笑的口吻补充道,“此女待人态度傲慢尖锐,嘴皮子还利索得很,曾锐贤就是栽在了她手里。”
曾锐贤是曾老夫子的本名。
沈瑜君问,“当初质疑曾锐贤‘宽以待己严于待人’待人双重标准的人就是她?”这事她也略有耳闻。
徐汜和一旁的沈瑛都点了点头。
说话间沈瑛不着痕迹地扫了旁边的袁溯凕一眼,心中叹气,真没想到啊,袁家第三代嫡出的小公子竟然隐去了身份到了庐江。
站在一旁的袁溯凕眉头微蹙,心中极是不耐。
撇开那个鹤立鸡群的人,周蓁蓁也是这时候才注意到他身边的人。沈瑛、徐汜,还有和她堂妹并称庐江双殊的沈瑜君?
这是一群不太好友的人,沈家就不必说,和周家明争暗地多少回了,徐汜这个嘛,不提上一辈子她对他的厌恶,这辈子从头她就将他得罪了。都是不必讨好的人。至于袁溯凕,那啥,这时候她应该不认识他的,对吗?
她一得出这么个判断,然后扭头就走,反正她和他们不熟,不走难道还要上前打招呼什么的吗?至于帕子什么的,就不要了。
沈瑛:......
沈瑜君:他们是洪水猛兽吗?
徐汜:果然上不得台面。
对面的人都被她的骚操作惊着了,连个招呼都不打,这么任性的吗?好歹在庐江地界枞阳县内也算是抬头见低头见,纵然没有交情,好歹也混过脸熟吧?亏她还出自周家,小门小户都不至于这样无礼吧?
袁溯凕差点没笑出声来,她这是连帕子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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