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认命了,国公爷也想开些,咱们收拾收拾,高高兴兴的去扬州赴任可好?”
认命?自己怎么可以这么轻易的认命?周昧封无法跟张影心开口说自己的身世,无法告诉她,他看重的不只是康王这个爵位,他要报的是身上的血海深仇,如果就这么轻易的认命,自己的亲人,死的岂不是太冤了?
等周昧夫妻进了王妃丁湘云的院子,正看到丁湘云拉了周徇默默垂泪,而坐在她身边的周徇,则是木着脸一言不发。
“这是做什么?母妃身子不好,你还惹她伤心?”周昧看到周徇,脸登时沉了下来,世子又如何,他还是长子,是周徇的亲兄长。
如今的周徇已经不再是那个天真懵懂的傻小子了,周克宽再糊涂,训练起继承人来却是从不手软的,初到宣化的半年,周徇每日都跟军营里最低等军士吃住在一起,后来甚至跟着他们一起出去跟来犯的小股鞑子真刀真枪拼杀了两回,而这些风雨,不但磨练了他的身体跟意志,也将他那颗脆弱的心吹打的硬了起来。
尤其是在发生过自己“醉卧”倚兰院之后,在祖母跟姐姐的提醒下,周徇已经看清楚了母亲跟兄长的心思,虽然这个认知叫他无法接受,可是如今的周徇已经不是那个遇事只会问为什么,只会偷偷哭泣的孩子了。
若是只为母亲生养之恩和手足之情,周徇可以毫不留恋的放弃康王府的荣华,可是他是从宣化回来的,看过了边关百姓水深火热朝不保夕的生活,知道了康王府数代在大晋朝堂屹立不倒的根本,尤其是现在整个大晋,除了驻守宣化线的康王,跟蓟辽的威远侯李大勇,其他几边都无悍将把守,时不时就会有鞑子来袭。
这样的情势,周徇心中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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