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话她现在不方便说,得叫张家觉得自家是迫不得已才成。
☆、第48章 四十八失权
那边婆媳两人往聚荷小筑去,荣恩堂只余曲氏母子两个,周克宽亲自扶了母亲在床上躺好,叹了口气在她身边的脚踏上坐了,拿了支美人捶轻轻为母亲敲腿,眼见幽暗的烛光中母亲的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几乎全白,心下一酸,声音微哽,“都是儿子不孝,叫娘您这把年纪还得为子孙操心劳神-”
儿子也老了啊,再也不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青年,曲氏从枕边抽出帕子沾了沾颊上的泪水,“宽儿,这世子之位,你要赶紧定下来,我可不想看着他们哥俩儿兄弟阋墙,再惹出祸端来-”
若不是当年自己一意孤行,已经嫁为人妇的丁湘云怎么可能成了自己的王妃?而当时她腹中的胎儿,到底是自己的还是那个被自己杀了的男人的,周克宽不是没有怀疑,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对世子之位一直有所保留。
就算是丁湘云没有骗他,周昧确实是自己的血脉,婚前所怀也是周昧一生的硬伤,对景儿就会成为世人攻讦的理由,周克宽也不再做小女儿之态,沉吟片刻道,“必亮这孩子,终究是,”他脸一红,“他的出生到底是块伤,经不得人推敲,只是徇儿,又太年轻,现在又看不出好歹来,这王府交给他,我怕他掌不住啊!”
听儿子如此说,曲氏知道他心里是有了定见的,左右儿子也过不四十,世子再晚几年,等徇哥儿有了战功,以幼代长也更有说服力,便点点头,“你放心走吧,这王府里,有我呢!”
“是儿子不孝,儿子,”前后两次,丁湘云的作法都不能叫周克宽满意,尤其是后一次,这刺客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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