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前面都检查完毕后,季以歌对陈北霖道:“翻个身检查后背吧,看背后有没有其他的损伤。”
两人合力将尸体翻了个面,依旧是从头部往下依次检查,除了头后部的跌伤以外,没有其他的明显伤痕。
只是后背上有着淡淡的擦痕,分布不算均匀,还没等季以歌问,陈北霖便主动的回答:“背后不均匀的擦伤应该是在凶手捂着死者口鼻和扼压颈部的时候,死者挣扎,衣物和地面形成的摩擦造成的。”
“嗯,对,这起案件的作案性质倒是很简单,杀人奸尸案,动机也明显,凶手为了强奸死者而造成的误杀案,有可能是熟人作案,也有可能是陌生人尾随入室作案。”迟疑了一下有补充道:“熟人作案的可能性没有后者大,你们还记得案发现场的争执痕迹吗?”
陈北霖用力的回想着,似乎知道又似乎忘记了,左文起笑着帮他回答了:“挣扎痕迹是从门口一直到了死者的死亡地点,你的意思是,如果是熟人作案,死者不可能一进门就保持防备的状态。只有陌生人尾随作案,在死者开门的那一瞬间将死者制伏,如此实施作案才有可能造成那么长的挣扎痕迹。”
季以歌有些欣赏的点了点头,这个新来的犯罪心理专家看来还是有点实学的,不过既然是加州大学的博士,应该是比自己想象的有能力多了。
“差不多了,将尸体翻过来了开始解剖吧,这次的解剖,北霖你来主刀我在旁边指导。”
陈北霖一听,眼睛一亮:“好的!”
乐呵乐呵的同季以歌将尸体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