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温柔柔的,动手的时候可是连泫云也比不上他狠。
他是想保颜辞镜的,可是楚闲也是真的委屈,任谁莫名其妙的被踩断了全身骨头都会委屈的。
但是委屈没用啊,楚闲这辈子都没掉过一滴泪,委屈到极点也只是皱了皱眉,淡淡的抛下一句“我累了”然后便转身装睡。
龙君殿下这一生都傲骨铮铮,却被人按在地上一段段的踩断,至今未愈,但是未愈是身上的骨,那段傲骨其实从未折的。
楚闲站了起来,腰背挺得笔直,他常爱笑,但是冷着脸拿泠冽的眼神看人的时候格外好看,他揉了揉手腕,冷冷淡淡道:“我当年问过他,他若是说一句非他所做,我定信他,但是他没有。本殿下也是有脾气的。”
所以本殿下忍不了被人那样欺辱,很生气颜辞镜瞒他耍他,也气自己如此废物,分内的事都要让别人帮忙。
他平日里性子跳脱,翻天覆海无所不为,但是对于有些事很有一份底线。
楚闲突然道:“有酒吗?”
墨寻钰愣了一下,然后连忙道:“有有有,有的。”
说来也巧,他刚说完,那个叫冥玖的魔族便端了小小的托盘走了进来,上面刚好就有一个小小的银酒壶,还有两盘小点心。
他放下托盘客气又疏离道:“这是刚刚大殿下让人送来的,怕龙君殿下和二殿下无聊,故而挑了两样点心。”
楚闲又恢复了懒懒散散的笑容:“清寒有心了。”说着便顺手拿走了那壶酒,冲墨寻钰摆了摆手:“走了,多谢。”
墨寻钰在后面道:“楚哥哥慢走。”
直到楚闲的背影消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