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电话,像是忽然间中了邪。
这么做全是安慰自己,要真有人给她装了定位肯定不会轻易让她发现的。
“我能拜托你件事儿吗?”
“你说。”
陆情想了想,“有关我那枚玉坠,能不能找人帮我打探一下到底什么来路,总感觉不太平常。”
说话的时候她也在极力回忆,但真记不起来家里人讲过有关玉坠的只言片语。
而且之前她确实没想太多,但事情接二连三发生,她不能再熟视无睹了。
周鹤垂眼,视线虚虚地落在酒瓶上,说:“别想太多,跟你没什么关系,洛叔那枚和你一模一样的玉坠大概是巧合,他和我爸一样,大半辈子都和中国这些古物打交道,遇到中意的不惜花高价也要弄到手,没办法,谁让他们就好这个。”
“你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
周鹤本想一带而过,没想陆情还挺认真。
“好,我托人问一下,一会儿回青旅把你的玉坠拿出来我拍张照片,要不然光凭描述的话怕说不清。”
“谢了。”
这次换陆情敬他,只是没等酒杯碰上她就收回手,周鹤笑了一声,“心不诚啊?”
切!
陆情没理他,又问:“你好像对玉器很了解,有专门学过吗?”
“没有。”
周鹤说的是实话,他没有刻意学过,只是从小耳濡目染,受他爸和其他长辈熏陶而已。
陆情:“骗我哪吧,可不像没学过。”
周鹤转头一笑,“骗你干嘛,真没学过,就纯个人爱好,中国的省会博物馆,我全都去过,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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