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无法拒绝,也包括她自己。
即使他是个穷小子也同样拥有这个魅力。
然而这些都不重要,陆情最怕自己春心荡漾一场,周鹤那边只是玩玩。
自作多情从古至今都是个讽刺又让人心疼的字眼,所以能不碰就别碰。
陆情这样警告自己,暂时还很奏效,她强迫让周鹤在心里的好感降掉一格,专心洗漱。
……
第二天一早被闹钟拉起,然后赶车,和昨日一样的风尘仆仆。
兰州开往敦煌的火车,从绿色到土灰色,陆情几乎全程看下来的,这一班列车的十几个小时里她是一个合格的旅者,偶尔从飞驰的风景中回过神,想得最多的竟然是水上雅丹的银河。
还有银河下面陪她散步的那个男人,他此刻近在眼前。
隔了一夜,周鹤好像换了一个人,也可能是他这身太过休闲的打扮让陆情恍惚,感觉和在北京初遇时不像同一个人。
红色薄卫衣,胸前是一个狼的刺绣图案,刺绣工艺很不错,下身穿的是破洞牛仔裤,破洞很大,脚底是一双飞人鞋。
对比在拍卖行那位西装革履的商务男,陆情觉得周鹤这副打扮看着更没有距离感。
而且他还摘掉了那枚玉扳指,形象完全翻转。
也对,出门旅行就是要穿得舒服一些,最好也不要露财,况且周鹤不是那种张扬的人。
到达敦煌火车站后,陆情先一步下车,她不喜欢和那些人挤来挤去,早早到门口等着。
只是当她随着人群往出站口走了大概两分钟的时候才发现周鹤没有跟上来,四下左右都没有。
不会丢了吧?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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