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几乎都是坐飞机,要不就是坐家里的车,公交就更别提了。
陆情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从进火车站开始周鹤就跟个傻子一样,不会用自动取票机,不知道检票流程。
最搞笑的是他竟然把打火机扔了。
“那你怎么不选飞机呢?”
坐到床铺上,陆情舒展几下手指,掏出手机看时间,距离开车还有五分钟。
“不是你非要坐火车的吗?”,周鹤也在对面坐下来,因为腿长,膝盖支出来老远,顶了陆情一下又赶忙挪开。
陆情假装不在意,摆出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说:“真没必要顾及我,合作都谈好了,我又不会在凌总面前告你黑状。”
周鹤嘴角弯了弯,笑得很短,“到敦煌一起玩吧,我对国内的景点不熟。”
我也不熟。
话到嘴边被陆情生咽回去,因为这话听得太像“逐客令”了。
“好。”,她改口。
车厢里闹闹吵吵,孩子哭喊,大人嚷嚷,唯独陆情和周鹤这里很安静,从彼此嘴中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无比清晰,而接下来的聊天自然随和。
“平静怎么样了?”
“还可以。”
“替我跟她道个歉吧,其实这事儿怪我。”
本来陆情想当面跟平静道歉的,可她走后就再没见到,陆情不知道她都跟周鹤说了些什么,但不难猜,大概就是从被抓到被放的过程,周鹤应该不会跟平静说出自己,陆情觉得不会。
“没必要。”
周鹤说得轻松,他打心里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