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看来不止打哈欠会传染,好心情也一样。
等他笑完转回去的时候陆情发现他拇指那枚玉扳指不见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摘下去的,也许是烤肉串不方便吧,转念之后陆情也没多想。
……
烧烤趴结束都晚上九点了,一群人喝得醉醺醺,男生床位那屋的房门大敞四开,里面的人东倒西歪,只有周鹤进进出出在收拾东西。
夜里清风徐徐,饱腹之后总有种倦怠,陆情回房就一直坐在窗口,看他忙来忙去,直到全部收拾完。
本来那点活要是别人干的话可能二十分钟就能搞定,但陆情明显看得出来他不会或者很少干活,一个盘子刷了好几分钟……
当最后一个凳子归位,周鹤在窗下坐下来,点了根烟,抽得那叫一个惆怅。
陆情歪头枕在胳膊上,看他的背影愣神。
烟抽得慢,人也格外安静,和屋里醉醺醺那一群完全不一样。
“诶!”,陆情叫他。
“嗯?”
“给我来一根。”
周鹤吐着烟雾转回去,说:“你会抽吗?”
“不会可以学。”
“学点儿好的。”
这一刻的周鹤好像一跃变成了比陆情年长的人,沾染夜色的头顶蒙着一层含糊的冷灰,将白日里他阳光灿烂的一面全部掩埋。
“心事”与“心机”不同,它是这世上最不好隐藏的东西,陆情察觉到周鹤心里有事,而且是不能与外人说的那种。
眼下她就是外人。
“晚安。”
陆情缩回身子,把窗户关上,屋里没开空调,竟也不觉得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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