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开罐头的声音,黑喵的叫声蓦地小了许多,圆溜溜的眼睛在罐头和关卿间来回切换,最终抵不过罐头的诱惑,埋头苦吃起来。
关卿随手拿起个苹果当早餐,悄悄关上门走人。
下楼的时候,关卿正好碰到了陶辛的妻子陶婉婉。说起来也巧,这对夫妻一个姓。
陶辛的死给陶婉婉的打击似乎很大,一天功夫人看着就憔悴了不少,瘦得尖尖的脸上一双眼大得有些吓人,眼底青黑一片。她提着个黑纸袋上楼,和关卿迎面碰上,她愣了一下,朝关卿笑了笑:“关先生,你好啊。”
“你好。”关卿急着赶去局里,但碍于礼貌还是停下脚步和她打了个招呼,看她虚弱的样子好心道,“节哀顺便,要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陶辛出了这么大的事,他的其他家人居然一个都没出现,也是让关卿惊讶得很。
陶婉婉将碎发拢到耳后,柔柔淡淡地向关卿笑了一下:“现在这社会多花些钱,就没什么难事。不过,还是谢谢关先生的好意。”
关卿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奇怪,明明人看着因为伤心,消瘦得快脱了形;可她这一笑,让他又觉得作为死者的妻子,她好像也没有那么痛苦欲绝。
他还没搞明白这种矛盾感觉从何而来,陶婉婉的视线在他手中的苹果上定格了一下,轻声说:“关先生的这个苹果看上去很好看。”
关卿一头问号,看看她,又看看苹果,怎么都没从这个普普通通的苹果上看出貌美如花来:“给……”
“你”字还没说出口,楼道里突然响起一声带有威胁性的猫叫,陶婉婉吃了一惊,紧张地向后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