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思?
尺八没有再说什么,背着他的书包上了车。
公交掀起漫天的尾气,扬长而去,天上阴云翻滚,下雨的迹象越来越明显。
这个天气和关卿第一次去纳音观主葬礼的那天非常相似,可是关卿知道他已经不是那天的那个他了。他,现在是一个脚踏阴阳两界,洞悉无数秘密的男人!
想想,好像……也并没有什么卵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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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卿丧丧地回了市局,作为一个新人,本来带他的师父老孙意外身亡,现在他成了个无主孤儿,一时无人认领,只好打打材料,跑跑腿,混完了一个下午。
意外的是周末他不需要加班,至于这个是惊喜,还是即将到来的惊吓,关卿不好定义。
下班途中,老爸久违的电话打了过来,关卿诚惶诚恐地接起,只听见他爸那里一片鸡叫鸭叫:“爸,买菜呢?”
“你妈说想吃鲫鱼炖蛋,我就来看看有没有新鲜的鲫鱼。儿子,最近怎么样,新单位的同事好相处吗?”
关卿心塞塞地说不出话,好相处是好相处,但是没相处两天就一死一伤了。
关父没在意他的沉默,踯躅了片刻说:“小卿哪,过两天到那孩子的日子了,你……”
父子两个相对无言,过了许久关卿慢慢地说:“爸,今年我不能回家,你代我去看看他吧。”
关父“哎”了一声,连连说好,过了半天他犹豫着说:“儿子,这么长时间了,找个伴吧。我和你妈想通了,不在乎你对象是个啥,只要有个人陪你就好。”
“爸,”关卿将电话夹在耳朵边,从兜里掏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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