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她!”
关卿头也不回地拔腿就往门外跑,浓到呛人的血腥味伴随哗啦啦的水声直冲而他来。在他抓住门把手的时候,血液已经漫过他的脚踝,刺骨的冰冷穿透肌/肤,冰得他猛地打个寒颤。
他二话没说,拧开门把手,往前一扑。
“关卿!!!”萧七的怒吼炸开他耳边,“你醒醒!”
这一声吼雷一样炸开在关卿脑中,炸得他头痛欲裂,他睁开干涩的眼睛,看清眼前的景象,小腿一弯,差点直接跪了。
他大半个身体凌空悬在窗外,只差一步,他就要重蹈这家男主人的后路,在楼下花坛摔成两截,死得不能再透。
萧七连拖带抱,将他从窗台边拖了下来,一巴掌甩在他脑门上:“醒了没?”
关卿喉头艰难地滑动了下,刚想开口,萧七又一巴掌甩了下来:“还没醒?”
关卿:“???”
萧七装模作样再度扬起巴掌,关卿怒道:“你特么有完没完?!”
“哦,看来醒了。”萧七遗憾地放下巴掌,关切地摸了摸关卿的头发,语气担忧,“你这傻逼孩子,一声不吭地就往房里冲,先是对着破床傻笑,又不顾一切地爬上桌,推窗就往下跳。你看你,就和我私闯了一下民宅就闹得要跳楼,回头别人还以为我对你做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呢。”
关卿一脸木然地看他,该配合你演出的我就要视而不见。
萧七:“……”
关卿揉着被桌角撞麻的腰,慢吞吞地爬起来:“我刚刚究竟怎么了?”
萧七微微眯起的视线在他腰上逡巡了一圈,又看看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