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东聿衡没好气地道:“说!”
游知渊跪在地下,娓娓道来,“微臣自会试时看见那李伯奇便觉稀奇,以为其以化名参加科考,微臣念在云州交情,事后找了他劝其此事不可为,孰料他一脸陌生之色,好似不似得微臣。臣自觉蹊跷,再三追问之下,才知他一年前受过重伤,前尘往事都忘了,幸而一好心的老员外收为养子,发觉其文采不凡,便鼓励他参加考试,不想竟一举得名,进而来了长阳参加会试。”
“天底下哪里有这么巧的事?”
“所谓无巧不成书,况且臣以为李子轩大可以真名参加科举,陛下您求才若渴,连敌国归降者都能委以大任,又怎会计较这等渊源?如此一想,臣便以为李子轩不是欺骗微臣,却是真正失了记忆。”
东聿衡被摆了一道,他的确不愿李子轩入朝为官,可也正因游知渊所说,他不能因私心而埋没了人才,但他若是为了李子祺一事而来……不,丰宝岚不会留下线索。
皇帝头疼了。
挥退了游知渊,他当即让人将李子轩的试卷呈了上来。
细细看完之后,东聿衡冷冷一哼。好个李子轩,倒是有些本事。
若是他人试卷,他恐怕欣喜异常立即钦点状元了。
他将试卷丢回太监捧着的银盘中,背着手大步出了宫殿。
再两日,读卷官阅毕,将十本佳卷进呈皇帝。头一本果然就是那李子轩的试卷。
顾长卿做为主读卷官,进呈时喜上眉梢,“臣以为贡生李伯奇之卷字迹隽秀,文章工整,立意深远,其余人等不能比。”
皇帝表情淡淡,点头不语。
之后他一人在御书房将十本一一御览,朱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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