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辅导员的带领下,徐之南到了陈徵的寝室。老远就闻到一股汗味儿,在初秋的天气中格外明显。徐之南踏上台阶,就看到不远处寝室门口睡了一个女人,底下是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一床学生竹席,边缘都破了,身上盖了两张报纸,就那么直挺挺地躺在那里。
那天她来找徐之南,身上还穿得比较整齐,手上还有金饰之类,如今换了身半旧不新的棉布褂子,下身是肥大的裤子,看上去倒真跟个走投无路的母亲没什么两样。徐之南看了只在心里冷笑,田碧蓉做了这么多事情,就是想别人可怜她。为了一套房子脸都不要,也是难为她了。
可惜她注定是要失望了。
徐之南走过去,陈徵的寝室门紧闭着,她也没有要去叫陈徵出来处理的意思,蹲下身子,不顾田碧蓉身上散发出来的汗味儿,拍了拍她的肩膀。她转过身来,看到是徐之南,立刻从那张临时的床上坐起来,恶狠狠地盯着她,“是你!”
“是我。”徐之南倒是优哉游哉的。她来这里闹事的事情想必很多学生都围观过了,不说其他的,就是这栋楼周围的几层恐怕都知道了。听到外面的响声,立刻有学生打开门出来看究竟,看到有人在处理,马上有把门关上,好像那是什么了不得的瘟疫一样,沾上就死。
徐之南像是没有看到那些学生的动作一样,八风不动,连眉毛都不曾抬一下。田碧蓉马上就看到她身后跟着的陈徵的辅导员,她跟学校里的老师已经打过几次交到了,自然认得他。马上抬手指着徐之南,对辅导员说道,“老师,就是这个女人,是这个女人让我儿子不认我的。”
她手指留着很长的指甲,大概是因为常年劳作的关系,指甲修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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