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徐之南已经先一步,转过身离开了。
偌大的教室中只剩下他一个人,卫陵像一具雕塑一样,静默地站在那里,只有唇,还机械地在口琴上移动。没有了感情,声音也失去了生机,只是机械漠然地在头顶、在身边环绕。他却像是没有感觉到一样,依然固执地把这首曲子吹完。
明明不长,却仿佛经过了千年万年。等到一曲终了,卫陵放下口琴,垂眸看着手上,他的心好像被人开了个大口子,有风灌进来,呼啦呼啦地响。
她是连一个回应都不愿意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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