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
“我原本是想他听了这几句话能够放弃,没想到反而把他激怒了。他先是说要杀了我,一了百了。因为反正他侵犯幼女也会判重型,但后来他......故态复萌,说要侮辱我。”徐之南讲这段事情的时候很平静,“他拿板凳砸了我背几下,具体几下我忘了,又掐我脖子。要不是我前夫及时赶到,可能我今天就......”
那个女jing官静静听完,问她,“为什么你前夫会跟你一前一后地去那里?他跟着你却不进去,只是等在外面?”
“我......”即使是在做戏,徐之南听了苍白的脸上也忍不住出现一丝红晕,“我并不知道他也跟过去了。我们两个虽然已经离婚,但有些问题还没有处理好,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