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起来。他的眼睛,好像可以照见内心深处最肮脏的部分,偏偏这个人,他的身份却让很多人避之不及。
徐之南下午的时候就强烈要求出院,她原本就是急性胃炎,需要好好修养。医生跟她说了一大堆注意事项,听得她昏昏沉沉,真正记到心里的,恐怕不到十分之一。
两个人出了医院,就直奔徐之南的房子。房子里常年没有人住,虽然徐之南把该买的都买了,但里面的东西大多都是她的,陈徵也不能用,路过超市的时候,她又去给陈徵买了些日常的生活用品,两个人这才到了家。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徐之南一边给他拉开窗帘一边对他说道。
陈徵看着她的背影,抿了抿唇,说道,“我想像之前商量好的那样,参加高考。”他文化分不行,想要当文化生短短一年时间肯定不行。但是他在绘画上天分极高,徐之南之前就问过他的意思,想不想到更高的学府进行更好、更系统的教育,陈徵本人对这样的建议也表示接受,于是就这样答应了下来。
徐之南听到他这样说,转过头来朝他笑了笑,“你能这样打算最好了。”不是她看不起服过刑的人员,只是整个社会都是如此。人员出狱之后,往往因为不能被社会接纳,自己也找不到恰当的排遣方法,再次入狱。
陈徵是怎么一回事,徐之南再清楚不过了。他那么善良,万万不应该在监狱中度过一生。她还不容易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才帮他减刑,自然就要做到像她曾经当着公众当着导师承诺的那样,不仅要让陈徵重新回归正常人的生活,还要让他在他的位置上,为社会发光发热。
要被社会接纳,没有哪条路比重新回到校园更好了。和一群跟自己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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