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攻,是处天险。魏长烟有心趁胜追击,但在一干将领的劝阻下勉强在离谷地十五里外安营扎寨,整顿兵力,等待时机。
“豫州呢?”岑睿j□j秦英冗长的汇报中,似是连睁眼的力气也没有,恹恹问道:“那边情形如何?”
秦英翻到最后一页,依旧用他公事公办的语气道:“太傅傅诤抵达豫州当日即厚葬了中州长史,豫州州牧王荣卸剑请罪,太傅……”秦英的话稍有一顿。
岑睿从昏昏欲睡中挣扎着张开眼,目光微有浑浊,发出个“嗯?”字。
秦英继续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擒下王荣,押到城门之上,当着流民的面诛杀王荣。再以天子之名告慰百姓,开放豫州义仓赈济灾民,现在豫州民情已大致稳定下来。”
“那就好,那就好……”岑睿的声音慢慢低了下去,直至了无声息。
秦英放下文书,透过帐幔看着岑睿模糊安静的身影,看了一会,轻轻收拾好文书往殿外走去。走至门边,帐内的岑睿像从噩梦里惊醒了,含混叫了声。秦英想也没想调头往回奔去:“陛下?!”
岑睿粗粗喘了好久的气:“秦英?”
秦英端了杯水,低头奉入帐内,岑睿按着杯子,尤带几分惊悸道:“朕刚刚做了个梦。梦见天突然黑了,没有太阳也没有月亮,你们都不见了,就留朕一个人走在大雪埋没的宫道上……”
岑睿的话令秦英陡生了浓浓的不祥之感:“陛下,您当务之急是保重龙体,切勿再劳心劳力。”
“……”岑睿靠在床头发出声意味不明的低笑,讥笑中又带着些凄凉,道:“你走趟政事堂,将徐师和谢容还有云亭请过来。”
秦英前脚走,来喜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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