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等于直接和他撕破脸。这样吧,江宁郡的十万兵马交由你调动。”江宁郡是金陵王的封地,岑睿这四哥对军政从来就漠不关心,大概是所有藩王里最好捏的一个柿子了。
“臣谢陛下隆恩。”魏长烟抬起头,一双眼眸炯炯生辉,炽热得仿如汇聚了耀眼日光。
岑睿眼波闪动,避开了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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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睿这病在上林苑一养,就养了近逾两月,朝堂政务全权交由傅诤与两位宰相打理,竟隐有撒手不管的趋势。朝臣几度想要来宜春宫进谏请君回朝,都被她拒在宫门之外,闹得最凶的一次她终于走出宫门,年轻的帝王坐拥在雪白裘袄中,双颊之上毫无颜色,恹恹道:“你们若想要朕活不到明年,就继续在这跪吧。”
“……”跪在台阶下百官顿时压力巨大,灰溜溜地起身拜别,再跪下去那不就是咒皇帝陛下去死么?!
回了殿内,岑睿接过来喜的帕子擦去脸上厚厚的鹅蛋粉,啧了声:“真不惊吓。”
“……”陛下,您这样欺骗各位大人们的善良感情真的好么?
跪在书案前看了近一个时辰的书,来喜奉茶时道张太医过来请平安脉了,岑睿端起茶啜饮一口,没有留意到来喜闪闪烁烁的言辞,还道:“煜儿前天不是有些发热?把他带过来也给张掖瞧瞧。”
岑睿听见脚步声,习以为常地把手伸了过去,抱怨道:“我这病好得差不多了,你也不要再给我吃那些苦死人的药了。”
“是药三分毒,不喝也罢。”
岑睿的手倏地缩了回去,愕然抬头,看着撩衣跪下的傅诤,沉下脸:“太傅你顶替太医之名,冒然闯入朕的寝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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