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咳得撕心裂肺说不出来话。
来喜守在外随时注意里面的响动,听到岑睿上气不接下气的咳喘,犹豫片刻叩了三下门劝道:“陛下,保重龙体啊……”
门豁然打开,秦英脸色铁青:“快传太医!”
张掖施完针,岑睿仍陷在昏迷之中没有醒来。徐知敏拿着帕子拭去沾在岑睿唇边的血渍,哽咽着道:“陛下这是怎么了?”
“陛下年少时受过重刑,后又中了毒,伤了根本,亏损了元气。”张掖面色凝重,甚为不忍道:“她登基的这些年来,日夜操劳,心思揣得太重,终使忧思成疾。此次怒火攻心,一时气竭不支,才晕了过去。”
徐知敏泛红的双眼禁不住落下泪来,握着岑睿的手泣不成声。
来喜撩了帘子进来,看着紧闭双眼的岑睿,踟蹰道:“太傅大人来了,说要见陛下。”
早朝之事,张掖亦有所耳闻,料想岑睿这个时候是不愿意见傅诤的,便自作主张道:“告诉太傅,陛下还没醒。”
“让他进来。”岑睿虚弱无力的声音轻轻传来,人是醒了眼却没睁,手软软地摇了下:“你们都下去。”
傅诤进来的时候,岑睿倚着软枕靠在床头,双唇干枯苍白,眸光却清静透彻。平平看了傅诤,又平平地转走视线,那目光没饱含任何责备或怨怪,却平静得叫人看了为之心凉。
傅诤静静在床沿坐下,掖了掖被角,看着岑睿憔悴的容色与单薄的衣裳,一阵阵心疼,口头却是责怪道:“怎么穿得这样少?”
“你担心?”岑睿嘴角捻着缕笑,歪头看着傅诤,幡然大悟道:“你一直都是这样,以你认为的方式对我好。三年前如此,三年后还是这样。我明白,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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