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鱼,反复碾着那一点鱼食,半晌道:“朕明白了。”
想说的话送到了,魏老惦记着和人约好去遛鸟,起身告退,离去前看了眼结满黄澄澄果子的枇杷树,奇道:“这是陛下新种的?”
“哦,是个……故人送的种子,闲来无事就种了。”
“那位故人当真有心,”魏老无意道:“老臣在江阴时听人说到,枇杷寓意吉祥,送陛下种子的人定是希望陛下平安喜乐一生呐。”
“……”岑睿手中的木钵子滑入了莲池,漾开层层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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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滞缓,轻摇下枝头花蕊,洒了一路洁白如雪。夜色初降,宜平里静得安谧,唯有簌簌落花声掺在风中,轻而碎。偶路过一户高门大宅,婉转飘来丝竹声,却也不嫌吵。
傅诤喜静,岑睿着意选了坊内深处的一座宅子给他。才至戌时,朱门内已听不见一点响动,两盏灯笼晃在风中,泄了岑睿一身暖光。
叩了三下锡环,等了会,门吱呀声开了条缝,伸了半张脸出来:“谁?”
“朕。”系着披风的岑睿笑眯眯道。
“……陛下?!”书童可怜的小心脏差点吓停住了。
进了门,岑睿瞅着黑灯瞎火的宅子,不禁问道:“你们大人呢?”不会这么早就睡下了吧?
“大人晚间吃了药,就歇下了。”小书童纠结地挣扎,要不要去喊醒大人呢?大人看到陛下来一定很高兴的说……
岑睿神色一滞,还真睡下了,在庭中立了会:“无妨,朕去看看他。”
小书童将岑睿引到了傅诤房前就自觉退下了,岑睿举着盏小灯,站在门口望着黑漆漆的窗户口,想着要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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