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一圈,看得出刚刚哭过。傅诤的心钝钝一疼,岑睿虽是娇气爱使小性子,却从不轻易落泪,唯一一次便是龙素素死时抱着他狠哭了一场。
轻柔楷去岑睿眼角的泪迹,手指滑在她下颌,微微抬起。傅诤轻轻吻上岑睿的眉心,双唇尤带几分留恋地摩挲着,喉咙里溢出一声叹息……
她心中不舍,他又何曾不比她更不舍。
岑睿这一觉睡得起起伏伏,万般梦境过后终睡得酣实了些。睁眼时,雨声渐消,一缕孤光从垒垒云层里直泻大地,书房中褪去几分阴靡。
痛!揉着酸胀的脖子,她气虚地唤进来喜:“什么时辰了?”
来喜公公也是睡眼迷蒙,不大肯定道:“巳时吧。”暗自费解,刚才是不是有谁来过?
“当啷”红木椅倒在地上,岑睿霍然道:“备车!”
来喜瞬间领悟岑睿的意思,小心翼翼道:“陛下,这回功夫首辅恐怕已经出城了,追不上了。”
“是么……”岑睿黯然地垂下头。
傅诤确然已出了皇城,一马一车形单影只地走在官道之上。行至吴江边,傅诤令书童停下马车。
书童连忙喝住马,道:“大人,丢了什么东西吗?”
傅诤撩开车帘,遥望向隐在重重楼阁后的巍峨皇城,许久,道:“走吧。”
┉┉ ∞ ∞┉┉┉┉ ∞ ∞┉┉┉
“首辅被贬去偏都”一事在占据了恭国舆论焦点数月后,“云麾将军力战鞑靼人,班师凯旋”在一夜间代替了它成为了新的话题热点。
历经一年艰苦卓绝的战争,魏长烟和祝伯符一主一副两位统帅齐心协力,击败了图可思汗。不仅夺回了北疆数城,还带来了有史以
第72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