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忌惮宫中的端太嫔。万一起事,端太嫔便是岑睿制约他的一颗重要棋子。虽说成大事者须心狠手辣,但燕王素冠有“贤王”之名,若用端太嫔的命来换他的帝位,岂不是让他的拥护者和天下百姓大失所望,民心尽失?
所以,岑睿自然不能准了他这个恩旨,暂且含糊了过去。
岑睿一走,歪在摇椅里假寐的端太嫔睁开了眼,直奔自斟自饮的燕王:“怎么样?那竖子可答应了?”
燕王笑而不语,又饮了盏茶,方道:“儿子看母亲与陛下马吊打得欢洽,还以为你们二人冰释前嫌了呢。”
“笑话!”太嫔啐了一口:“这小子可是夺了你皇位的。他情愿送银子来,我何不笑纳?”
燕王眼角笑意不改,只是声音沉了些:“母亲,这样的话在宫里还是不要再提了。”
太嫔叹息一声,揪着帕子:“这种日子,快些了结吧。”
燕王笑一笑,轻声道:“快了。”
日后偶有撞见,燕王没再提过此事,岑睿窃喜,以为便这么过去了。
哪想,一日上朝。
从国子监祭酒到翰林院学士,忽然齐齐为燕王的拳拳孝心上书请旨。
被舆论围攻的岑睿恼了,捏着奏本,打量了下为首的之人,道:“这位爱卿瞧着眼生的很哪。”
“下官是新任的国子监祭酒,原先在著作局任校书郎。”年约三十的男子一板一眼道。
岑睿怔了下,看向六部,问道:“原先的祭酒呢?”
吏部尚书今日告假,被赶鸭子上架的吏部侍郎视死如归地上前,禀告道:“回陛下的话,原先的祭酒因失职被首辅大人撤职,贬去江阴了。”
“哦……”岑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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