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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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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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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地上散落的药瓶,拾起一个嗅了一嗅,里面果真有治外伤的药材,低低问道:“陛下受伤了?”
    话音未落,岑睿从嘴里冲出了两个字:“没有!”
    她神色郁郁,被魏长烟一个人看笑话就够了,可不愿再多个人来嘲笑她。如果对面人是她的皇帝老子,她早就哭得撕心裂肺把魏长烟往死里埋汰了。可怜她老子去的早,把自己这个孤儿丢给傅诤这个冷心冷情的“后爹”。哭也是白哭,与其浪费感情,不如省点力气钻研下整回魏长烟的办法。
    傅诤手握药瓶,眸光沉静,望得岑睿浑身不自在,仿佛在他眼下自己的一切皆无所遁形。
    俄而,岑睿放弃坚持,低头认输:“不过一些无足轻重的小伤而已,不值一提。”
    如她所想,傅诤没有一句安慰的言语,眉头都没动下。只见他将药瓶启开,往掌心里徐徐倒了些药油,道:“陛下将袖子撩高些。”
    岑睿木了木,攥着袖口好一会,在傅诤露出一丝不耐之色时,才谨慎地将袖口挽起几寸。
    恭国男子喜着宽衽长衫,袖摆飘逸,行走间如云若水。岑睿在没上朝时多是作此打扮,可于此时,这副广袖没衬出她多少飘洒之姿来,反是显得她囊于其中的手腕细如柴枝,一捏即断。
    在看清岑睿胳膊的青紫时,傅诤心头微微一滞,似有浊气堵在胸口,不得抒散。于表面上,他仍是寡言淡色,沉默地托着岑睿的手腕慢慢抹开药油。
    他用力很轻,岑睿几近感受不到多少疼痛。到现在,她还未从被傅诤这一举动惊到的呆滞状态中摆脱出来,像个乖巧的提线木偶,傅诤让她换左手就换左手,傅诤让她拿布巾就拿布巾。
    辛辣的中药味浮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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