嚎的叫一个嘶声裂肺,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受刑了呢,偏还挺有自信,嚎的又臭又长,没有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
顾柔看的目瞪口呆,薛遥听得直笑,其他人和他都是一个兵营里出来的,对陶顺的破锣嗓子熟悉的很,就是不点破他,直暗地里憋笑。
这时叶小婉从陶顺身后的马车里钻出来,拍他一下:“可别唱了,渴不渴,先喝点水,待会儿要扎营过夜了。”
陶顺乖乖去喝水了,叶小婉回过头,很不好意思的朝顾柔他们笑笑。
薛遥乐够了,回头对顾柔说:“要不要再进去躺会儿?昨天睡得晚,到了扎营的地儿我再叫你。”
顾柔说:“我也不累,要不你帮我说说你们当兵时候的事儿吧?”
薛遥笑着说:“姑娘家的还听这个,当心吓着你。”
顾柔说:“就因为是姑娘家不能当兵打仗的,才想听听平时不知道的呀。”
薛遥摇着鞭,伴随着骡子踢踢踏踏的蹄声说起来:“我十六岁岁那年离开舅舅家,一个人去北边的青州营当兵——当年朝廷征兵,正好征到我舅舅家那块儿,我舅妈舍不得她两个儿子,便求了我顶替他们家的孩子去。我当时就想啊,好歹在舅舅家吃了六年饭,就当还了他们的债吧!”
顾柔听他说的云淡风轻,想是已经放下了,可当年寄人篱下的苦有谁知道?
薛遥继续道:“后来去了北边倒是自在多了。虽然北方苦寒,平时训练也累,可是那边天地广阔,有什么不开心的吼几嗓子就全忘了。我们平时一起训练的兄弟们一起吃一起住,像亲人一样。”
“后来才过了三年,蛮子打进来了。我们在辽远城苦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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