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但是那些满口仁义的文官士大夫们,未必会管这些,他们怕是会只抓住狄青让人垒造京观的酷烈残暴做文章。
不过这事情既然做了,也就没有必要纠结,想来狄帅再让人垒造京观时,定然也想到了这些事情,应该是也会有对策的。再说,就算自己相帮,这种高层次的斗争自己也插不上手,钟浩觉得自己就不必杞人忧天了。
不过钟浩听了余靖的话,倒似是为狄青打算,不禁对他的敌意少了很多。看来能成为“君子党”人,能有混到“庆历四名谏”的名头,其个人操守还是很不错的,其心胸也该也是挺大气的,钟浩听到此处对余靖的观感倒是稍微改善了一些。
当下钟浩也是叹了口气道:“京观既然垒就了,那些人想去弹劾咱们也没办法阻止,唉,且看狄帅的如何去化解吧!”
余靖听了钟浩的话,见他虽然和自己说话对答颇为客气,但是从语气中他还是听出钟浩对他有些疏远。
余靖虽然以前在朝中以“敢言直谏”著称,但是能混到他这种高位的,其本事也不是白给的。他仔细一想,便猜出了钟浩对他疏远的原因。
怕是就是因为自己邀请交趾人来帮忙平叛的事情,令钟浩对其颇有意见。
这件事,余靖当时确实是有些病急乱投医了,但是他之所以这么做,并不是单单出于争功的私心,而是确实是从大局考虑的。
余靖并不想范公那样去西北带过兵,因此也就不知道西军的真实实力。那时,他见岭南的宋军被侬智高打得稀里哗啦,觉得确实是输不起了,他怕万一西军再被击溃,怕是这侬智高便彻底成了气候了!他之所以出主意邀请交趾军帮忙,主要是觉得交
第二五九章 和余靖谈谈(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