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月拿着卷轴的手,蓦地如同烫到似的,那卷轴倏然滚落在地上。
丫鬟连忙去将卷轴捡起来,惊诧的问:“姑娘身体还好吧?若是不舒服,奴婢这就去叫大夫过来看看。”
沈如月沉了沉眼眸,心里叹了一口气,弯腰将地上的卷轴捡了起来,缓缓打开,只见画上的公子眉目清俊天然贵气,的确是个不错的男子,只是比起那人来……
她想起她方才做的梦,她又梦见了小时候的事情。她小他五岁,她开始上学堂时,他已经是风度翩翩的俊美少年了。
她记得那时她八岁,一个人钻进小祠堂里玩耍,不知怎的祠堂发了火。火光熊熊,一下子形成了燎燃之势,并没有人知道她被困在祠堂里,祠堂的木门被烧毁倒了下来,挡住了她逃出去的路,她害怕极了,拼命的叫喊,却没有人听到她的声音。外面的人只顾着救火,根本不知道她还在里面。
就在她绝望之时,突然一个少年踏着火光破门而入,闯了进来,将一顶打湿的斗篷裹住两人,将她背在了背上,从一片火海中闯了出去。
头顶带火的木头落下来,她看到他伸手挡了一下,他的袖子被燎破了,手臂上也被烧伤了一大块,那伤口很久才好。
方才她梦见那带火的木头落在头顶的情景,一下子从梦中惊醒。
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戴上了面具,以至于她对他的样子都快有些模糊了。
直到去年,桃花开的正好,她在后园水池边散步,抬头时,一人身着白衣在桃树下舞剑,粉色的花瓣纷飞,飘飘洒洒宛若花雨。他在画下,舞起银剑时,宛若谪仙。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