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栾也扯了扯嘴角,忽地想起上学时这位准新郎的模样,那时的他是他们一群人里最在意脸和身材的,刮风下雨都不变的运动,只是为了维持他的体型,而如今却成了微微发福的大叔。
帅气依旧,却幸福很多。不可否认的,赵西栾羡慕了。
准新郎醉的迷糊,但是说起自家老婆却清醒了一会,他侧头看旁边从小玩到大的赵西栾,叹了口气问他,“国外这些年,你过的怎么样?”
当年赵西栾一声不吭跑去了国外,等他们和他再联系上时,都已经是一年后了。可是联系上也没用,赵西栾在国外的纪念,完全不让他们去找他,就连交流也是极少的。前几年他还能给赵西栾找理由说是他太忙了,可是在熟悉了国外的生活后,他找不出赵西栾疲于联系的接口。
赵西栾一愣,随后自嘲的说了一句,“就那样呗。”
过的怎么样,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准新郎还想再说的什么,可是赵西栾却被他问的话扰乱了思绪,刚才喝的酒也慢慢起了效果,弄的他头直疼胃犯恶心。
赵西栾推开准新郎,抄起口罩戴上就踉跄的跑出了套间,快速往洗手间方向走,却没想半路遇到个女人拉着他说输了游戏要接受惩罚。赵西栾没管她,冷冷的说了句话就跑到洗手间,扶着洗手台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