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衿拖着行李杆,小心翼翼跟他打商量。“你让我带着行吗?累了能当椅子坐,还能放杂物,我自己看着,不给你们添麻烦。”
雷西瞄了眼箱子商标wa,怪不得不舍得扔呢,他冷哼,摆头示意她上车。
在一起几天,顾衿对这几个人了解个大概。
机场那对和她讲话的老夫妇是国内某知名大学的摄影系教授,作品曾经多次上过美国《国家地理》,那个留着小胡子的雷西,就是老夫妇一手带出来的徒弟,四十二岁,已婚丧妻,家里有一个刚上初中的女儿。
另外两个一个是他们在来的路上遇见的熟人,某时报编辑胡澎,另一个是两年前雷西结识的一个当地黑人女孩儿,在上海留学,学哲学,叫萨娜。
刚开始在一起走的时候,需要磨合,顾衿尽量不给他们添麻烦,也怕自己做错了什么事,他们都是专业的,知道什么时候拍摄最合适,知道去哪儿拍最合适,为了找到最好的拍摄角度,他们甚至彻夜不眠。
直到真正迎来大迁徙那一天,顾衿才知道,之前所有的等待,吃过的苦,一切都是值得的。
第一天是安博塞利的象群,他们坐在当地人租来的越野车里,几十只大象从车旁跑过,沙尘漫天,带着象群与生俱来的雄厚,场面无比壮观。顾衿从天窗中探出头,满嘴尘土,可依然咧嘴笑着。
然后是博格里亚的火烈鸟,是纳库鲁的犀牛,斑马,豹子,长颈鹿,它们成群结队呼啸而过的画面,顾衿只要一闭上眼睛就能感受到那种即将跳出屏幕的生命力。
那种生命力,让人血脉喷张。
她躺在帐篷里,周围的人都窸窸窣窣睡下了,耳畔只有偶尔从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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