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他也是跟着受罚。”
顾衿发现旁政总是这样的本事,明明什么都不关心,偏偏又什么都知道。这让顾衿觉得她在他面前一点隐私都没有,这很不公平。
他扯了扯嘴角,“这朋友当的可真仗义。”
“顾衿,你为谁,为什么,我管不着你,但是今天这事儿你最好别再有第二次。”旁政出声警告她,扔了手里的棉球,还是之前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顾衿和他对视,眼睛里除了有不被理解的愤怒以外,还有明显的受伤。
“给你丢人了是吗?”她一下炸了。“我不该去陈湛北的酒店闹事儿,找人去要案子的事情上不得台面,给你抹黑了。以后再有这样麻烦我肯定先打听好那人祖宗八代跟你有没有关系,你放心,下回我一准儿避开你!”
旁政急了,“你还想有下回?!”
顾衿站起来,为了让自己看起来和他更平等一些。“旁政,我做不到像你那样无论什么事儿都正大光明,你想要什么不用说就有人给你亲手端到面前跪着求着你要,我就这样,你不接受,当初就别娶,现在后悔了?我告诉你,晚——了。”
“顾衿,你有病吧。”
旁政看着她的眼神一瞬间变得特别不可思议,他觉得她莫名其妙,他一点儿也不想跟她再交流下去了。
他转身去书房拿东西,然后穿上鞋,开门。
挺拔修长的背影在玄关处停了停,旁政扭头又看了顾衿一眼,她正站在沙发上,憋着一张通红的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创口贴贴在她干干净净的脑门上很突兀,显得她忽然有点儿可怜。
第6章
顾衿这一仗打的一举成名,不仅在公司里名声大噪,在
第4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