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叹息:“唉,好吧,每回兄长都不愿意陪臣弟玩的尽兴,可是能怎么办呢,自己家的兄长,跪着也要宠啊,说吧,我的太子殿下,又是来找我探讨什么要紧事的?”
别说,沈恣还真有一事要说与沈恙听,故而开口道:“年前遇害的司空将军一家……或许有遗孤留活。”
沈恙撑着下巴的手指动了一下,眸色淡淡,仿佛很有兴趣地哦了一声,等待兄长继续说下去。
沈恣却叹了口气,“外头留言传的不大好,我着人留意了一下,倒是发现,最近永巷里,的确住进了新人。”
沈恙挑了下眉,懒洋洋地问:“皇兄这意思,看起来司空家的遗孤,和咱们父皇有关。”
“也只是猜测。”沈恣将茶碗轻扣,“也只是听说,听闻以前父皇曾爱慕过一位女子,但没能让她入后宫……”
“那位女子,进了司空将军的后府?”
沈恣瞧他一眼,点头。
沈恙随即玲珑笑了声,暗含淡讽:“那可真是瞧不出来,咱们这位父皇,还是个情种。”
言罢外头有小太监急匆匆进来请安,说是内阁有急事要求太子殿下处理。这厢刚说完,那厢沈恙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