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要吃吗?”
张文义甩袖:“以为我不知那是你喂过兔子剩下吧?”
小孩儿抱着兔子嘿嘿笑:“你还不笨!”
张文义自动排到他们的队伍里:“爷是天生的慧根!”
“慧根?我怎听至炎说你骑马差点撞到他?还是师傅救了他呢?”阿正手里的兔子微微动了一下,小孩儿忙摸摸它:“兔宝儿,一会儿咱就回窝里,乖!”
张文义看他在乎那兔子比自己都强,遂伸手戳戳白团团。初生的白毛细软,触在手上若有若无,但幼兔的肌肉软滑,往下摸就是温热软绵的身子,好软好软!
“我那时是没注意……”他道。
看他碰小兔,阿正只是皱皱眉,道:“你骑马要多看着路,撞到老弱病残的,那就是人命!人活一世多难,可不能让一个不长眼的骑马人给撞死,死的可悲可怜!”
“嘿你这小儿!怎处处不饶人?”张文义弯了要附在他耳边轻声道:“是不是都是跟秦玥学的?”
阿正怒目瞪他:“我说的都是大实话!嫂子教我的都是好的,是人之常情!”
“试问,若你是无知小儿,年岁尚浅,什么都没见过什么都未学过,年幼却被悍马踩踏而亡,是否可悲可怜?若你是历经了成长娶妻生子,辛苦伴一家安好度日,劳劳一生,却没有安享晚年含笑而终,而是被无知之徒飞马夺命,是否可怜可悲?”
张文义手还伸在兔子身上,愣愣的听完阿正一番话竟是哑口无言。小儿停了脚步,他也站着,两人相望,一个稚嫩一个妖魅,一个气壮一个愣怔,日光静默,不知为谁而停。
小兔一直被戳着似是极不舒服,短腿踢腾了几下,阿正瞬间温和了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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