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雪已经没了,仍是一片青灰,瞧着怎那么冷呢?
他心停跳片刻,手中的东西差点滑到地上。
怎么不说一声呢,这样突然……不知还能不能回来。
汉子抱着东西往回走。他要思量一下,什么时候去提亲的好,是年前去还是年后去?
柳姑娘那屋子的怪响会不会再扰的她生病?哎呀,她肯定是嫌麻烦没叫上妹妹的,妹妹之前跟她说了如果害怕,就叫她也去住一晚,帮她瞧瞧。
现在人走了自己都不知道,妹妹肯定更不知道了!这傻丫头……
希望她那屋子能没事儿吧。
是夜,天暗无星,只隐隐地瞧见浓重的云团沉着,团聚浓墨般遮了半边天,毫光不见。
柳卿蜷缩在被子里,亮堂堂的屋中一切都安好。
用了多年的雕花灯罩熏黄透着宁静的光。床顶帐子的流苏朴素洁净,丝毫没有尘土。精致的枣木梳妆台前搁了脂米分,还有秦汇送她的石头镯子。
可柳卿满面的泪珠,额前冷汗连连,她将自己缩的不能再小,像婴儿一样的姿势团抱着自己。
叶子在外间的小床上抱着被子望着屋里四周,一样的布置不变,但也有一样没变的怪声。
有人在暗夜里哭嚎,其声痛楚,携着皮肉撕裂样的尖叫捶地,令人心惊。呻吟声不断,放荡笑声不断,时大时小,时深时重,伴着北风扑打着窗纸的普拉声,鬼魅般环绕在柳卿和丫头的脑中心中。
两年,越来越频繁的怪叫哀吟,哭喊挣扎,夜夜不断地,像重锤砸身、击鼓创脑般敲打着这个小院子的每一个人。
最重的伤,来自不知源头的,诡异的灵魂鞭挞,像毒药侵蚀内里,由鲜红抽
第101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