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人就往里屋走。
“玥玥!”周恒心一慌,哗啦一下从水里站起来拉住她,小心翼翼道:“娘子莫急,是我唐突了,我不好。”
秦玥一滞,这么冷的天他站出来,冻不死他!
“娘子?”周恒蹙眉,心里的慌乱野草般疯长,这该死的调戏!
“你赶紧坐回去!”秦玥背对着他说话:“你再不坐回去我生气了啊!”
男子忙撒了手钻到水里,“我坐回来了,娘子别急了,回来吧。”
秦玥转身绷着脸看他:“冷不冷?”
周恒浸在水里委屈着双眼直直注视她,过一会儿才道:“……忘了。”
秦玥叹气,将一旁准备好扣着盖子的热水续进去:“头发洗了没?”
“没有。”周恒还想说娘子要帮我洗吗,却没敢说出口。
少女拿过凳子上的皂荚米分抹到他头上揉着,轻声嘟囔:“留这么长的头发做什么,容易脏又不好洗。”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能剪的。”周恒任她将自己的头发拽得生疼,娘子分明是故意这样,好惩罚他方才唐突的。
秦玥不吭声,古代的世俗迷信真是教化深重。
俩人安静了一会儿,周恒没敢再乱说话,娘子这几天风寒心情不好,不敢再惹她生气了。
秦玥眼睛却是瞟着他胸前落痂的米分红伤口,在原本白皙的皮肤上很是显眼。
“以后出去可要当心些,不要再伤着自己了。”
她声音低低,周恒明白她说的是什么,乖乖点头。
秦玥没了脾气,手劲儿也小了,轻柔着给他洗发,一切都洗好就喊了石青过来收拾东西,二人合卧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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