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歇着吧。”
石心一走,院中只剩周恒一人。眉目清俊的他一手在木桌上梆梆敲着,他也是没想到同村一起长大的玩伴终成怨者,不怀好意,设计陷害。是他仁慈了?还是人心难填?
如今周秀被送官,李源春看样子是不会善罢甘休的,那村中的叔叔婶子又是否知道自己女儿的事?
他心非痴善,周秀三番四次生事,村中她爹娘也会让自己生出必要的防备。
只是,要问现在周家村谁家最难,肯定就是既没有女工又没人在周恒家建房子的他们家了。
一个村子孤立了一家人,传出去并非好事。该怎么做,才能两全?
他在院中稍坐了一会儿就进屋了。
秦玥呼吸悠长,白皙的小脸围在被子里,睫毛长长翘翘盖在眼上,嘴唇因风寒有些干燥紧绷,鼻头更是红红的干涩。
周恒温润的目光看了她一会儿,还是在娘子身边心安。
他无声笑着,拍拍自己胸口,在你面前我就是激动又兴奋啊!
周恒轻着步子坐到窗边的桌前看书,旁边就是秦玥的梳妆台,铜镜映人面,脂膏味淡。
午间懒意刚过,南北通途的小镇迎来了又一阵客商旅者,车马行过,片片人烟。
似书快着步子过来敲门。
周恒放下书过去:“怎么了?”
似书小脸上掩不住的笑:“主子一直让奴婢寻摸适合大舅爷的姑娘,现在店里就来了一个,是不是让主子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