恳切道:“若是不放心,就回家拿皂荚水洗洗吧,真的不用担心,你不会染病的!”
“诶,诶!多谢!”那人道了谢转身便跌跌撞撞跑走了。
“你可曾被你相公伤过?”秦玥问那妇人。
“没有。”
秦玥目光又转向那孩子,“你呢?”
男孩儿摇头。
“妹子,这病,可有治?”妇人咬唇,担心问。
秦玥嘴刚微张,站在她身侧的周恒突然握上了她的手。二人距离近,衣袖遮掩下,旁人一点没看出来这动作。
周恒的手宽厚,有薄薄的茧子,比她的大了一圈,温热的裹住她的。多少年没被异性这样握过手,秦玥不自觉的红了脸,心里咚咚咚地响的厉害。
“病人的事由家属来就可以,诸位辛苦,先回去吧!”话一转,秦玥对几个汉子关切道,“只请各位回去告诉相熟的人,家中有狗的,若是狗疯了或是发狂一定要杀了,不能留下伤人!”
是她思量不周,狂犬病是在妇人娘家得上的,这病在现代都没得治更何况古代,此人命不久矣!让一旁的人知道此事,恐怕对妇人以后的名声有碍。
几人本就害怕想走,奈何都是邻里不好开口,秦玥这下解了他们的禁,都纷纷点头称是离去。
秦玥指尖微动挠挠周恒,周恒立时松了手。
娘子的手真软,像豆腐一样,他戳戳自己手心,耳根可疑的红了。
怎的总是在娘子面前失态!他从来都是镇定自若言语自然的,自娘子来家中总是意外频发。脸红耳朵红流鼻血,今早还,还……
想到早上那个美梦,周恒耳根的红晕蔓延到两个颧骨上。
“狂犬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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