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改的空间还挺大。”
我将汗巾往鼻子再堵紧了些,谦逊地向他请教,“你有什么高见?”
“我们可以退回到方才的场景重新来一遍,如果你的鼻子还好的话。”
我估摸了一下,觉得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度淌血,谦逊好学地爬了起来,推倒了何解忧,重新爬到了他身上,“来吧!”
衣襟半开,万千风情的何解忧半躺着,好整以暇地等我调整坐姿,“上来点……太高了……再下去点……太低了……再上来点……”
我忽上忽下,累得够呛,抹了把汗,“喂,你不要太挑剔,我们只是初步切磋一下。”
“好吧好吧,勉强可以了,你先别动……别动……别动……”
“……”我呆呆看着他,“我没有动。”
“那你蹭了么?”